四象閣內,韓笑算是將自己離開四象閣之後的所有事情都處理好了,便飄然帶著地魁遠去了。
隻留下四象閣剩下來的三大堂堂主麵麵相覷,不明所以。
“風行,你說師尊他老人家啥意思。”
“這是將四象閣當遺產留給我們了嘛,而他自己則一個人帶著地魁,去逍遙自在了?”
“可這不對啊,他要帶應該也是帶火鸞才對啊。”
水象站在四象閣頂樓的圍欄邊,看著韓笑遠去的方向訥訥自語道。
誰料,他這一句話剛剛才出口,整個人就已經從四象閣內飛了出去。
一直站在他身後的火鸞冷冷開口道。
“水象,你要是想死,我可以幫你,但你要是在口出胡言亂語,那可就不是身死那麽簡單了。”
“哎喲,鸞妹妹,對不住了,哥哥我都忘了你也在這裏。”
水象的身子在四象閣外淩空輕踩兩腳,極為瀟灑的落回了原地,對著火鸞微微一禮說道。
這水象自韓笑將其收入門下就一直是如此,除非在韓笑的麵前,否則的話,地水火風四堂堂主中,就屬他最不著調。
“好了,火師姐,水師兄,大家不要鬧了。”
“這次師尊離去之前,將他一直未傳我們的功法賜下,以及隻帶走大師兄一人,其中的深意,難道你們都看不出來嘛!”
“哼,還能有什麽深意。”
“不過是覺得我等三人的資質終究是沒有大師兄的好,將我等三人放棄罷了。”
火鸞冷哼一身,周身的真氣浮動,揭露了她現在的心情極為不好。
要知道,韓笑麾下的四大弟子中,火鸞的性情最為高傲,向來都是認為自己才是師父麾下天資最高,悟性最好的人。
隻是,這次韓笑居然隻將地魁留在身邊,而將他們三人留在閣內,對她的打擊可是不小。
“風師弟,我知你素有大誌,放心好了,師姐我是不會與你爭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