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一槍將某隻撲來的魔獸紮了個對穿,但這一次,落在地上的不是體溫尚熱且還淌著鮮血的屍體,而是一具皮包骨的幹屍!其中蘊含的所有鮮血、生命精華乃至整個魔核,都已經被饑渴的祖傳神槍吸收,化作了他的養分。
時刻關注場中的導師何其眼尖,自然不會漏過這一幕,隻不過《血神經》本就有吸取其他生命體內精血為己用的能力,因而他們隻是將其當做尉遲玖俊在嗜血陣下的無奈之舉,也不覺得奇怪。
畢竟沒有下來探察,也發現不了魔核亦是消失,頂多隻是為這門心法的霸道詭異所暗暗心驚。
血液滲入槍身,但腥氣難免也沾染到尉遲玖俊身上,壓製著腦海中翻滾殺意的尉遲玖俊忽略了一個細節,以祖傳神槍的實力,怎麽可能會任由這些負麵氣息影響到他。
那麽隻有一個可能……
“啦啦啦,生命死前的怨念,這可都是修煉魔功的好材料呢,什麽時候讓他起手修煉呢?”
祖傳神槍在心中細細低語,顯然是故意如此,然而這一切,沒有人知道。
在其刻意作為下,尉遲玖俊承受的壓力越發的大,宛若在懸崖邊行走,時刻都有掉下去的風險,若非身後有黃鈴瀟不時的傳來治療的真力讓他感到安心,恐怕尉遲玖俊早已經被殺意衝昏頭腦喪失理智。
黃鈴瀟無時不刻不在對尉遲玖俊施展著《離經易道》中的治療武技,這是她隻會對尉遲玖俊施展的武技,畢竟曾對自己說過“離經易道為一人”的話。
或許在很多人眼中這隻是一句講過就忘的戲言,但在黃鈴瀟心中,卻是一個堅定無比的信念。
如此長久的真力輸出自然是不小的消耗,換做常人——比如旁邊的賀一眩現在就滿頭大汗臉色蒼白,一副縱欲過……是消耗過度的樣子。就連碧水帆的光芒也早已黯淡,顯然是儲存在其中的真力消耗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