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池楓簡單的指揮著龍舞、蕭曆和嶽陽三人,尉遲玖俊指點著黃鈴瀟。宛若溫水煮青蛙一般,穿山王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氣息也越來越弱。
本來在戰鬥中,有兩個指揮的聲音是大忌。但尉遲玖俊和池楓何其相熟,負責的內容又截然不同,如此才沒有衝突。換做別人,恐怕早就因為意見不和打起來了。
不過困獸遊鬥,臨死前回光返照的反撲是最為恐怖的。眾人都有這起碼的常識,因此他們沒有絲毫放鬆警惕,反而更小心翼翼。
“龍妹妹你去後麵休息,蕭曆小陽子小黃保持不變。後麵四個打醬油的,應該恢複的差不多了吧,能打的三個來幫忙,玩水的治療龍妹妹。”
後麵四人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息,已然恢複了不少真力,禁製雖然依在,卻也隨著時間和堅持不懈的運轉心法衝破了少許,雖然並非全盛時期也不如幾人先前狀態,但起碼不是沒了法寶中儲存的真力外就不能戰鬥的鹹魚。
而且池楓這話講得,有點脾氣都忍不了,更何況他們這些心高氣傲的世家子弟,於是就拖著半疲憊的身軀加入與穿山王的戰鬥。
但他們中,沒有一個是能夠接替龍舞位置的人。
眼看沒了龍舞的貼身牽製,穿山王漸漸有脫離控製的跡象。徐卿梟三人羞愧不已,這不就意味,他們三人加起來還不如一個龍舞?
若是一人接班出現如此情況他們也都認了。
畢竟不是人人都有龍舞這般強悍的體魄,並非特殊體質又沒魔獸血脈還不是召喚師的他們隻是最普通的修士,受到禁製的影響最大,所能發揮的實力也是十人中最弱。
可問題在於,竟然三人聯手還不如一個來曆不明的丫頭!
這讓他們的自尊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喂,認真點,你們三家不是有一套聯合武技嗎?怎麽一直沒看你們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