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觀的尉遲玖俊從頭到尾保持著理智,他看的搖頭歎氣,真是拙劣的演技,隻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來是故意放水而不是玩脫了。
否則以池楓的性子,怎麽可能會放這種低階錯誤?他可是在邊關從軍的人,有著無與倫比的豐富的戰鬥經驗,還都是生死間的廝殺並非過家家的切磋,恐怕其他人加起來戰鬥經驗都不如其豐富。
尉遲玖俊甚至懷疑,池楓連嶽陽會被穿山王反撲的都猜到,連穿山王是裝暈都猜到。
至於為什麽,這原因就多了去了。
或許隻是為了好玩,或許是想考驗嶽陽,或許是看穿山王可憐,或許……
反正以池楓那難以捉摸的腦回路,任何一種都有可能。
至於最後那條令人窮追的指令,卻是沒有人行動。
畢竟窮寇莫追,更何況場中十人,狀態尚好的,隻有尉遲玖俊、池楓、蕭曆三人了。至於其他幾人,在地底下行動不便,若是單獨下去怕是要遭到穿山王的毒手,若是一起下去,還會拖其他人的後腿。
可難道讓蕭曆下去?
這就更不可能了,這家夥在近身上也就是普通的師境,怎麽可能是這種肉體強悍的王境魔獸的對手。
偏偏池楓自己又不追,尉遲玖俊又早就是坐壁旁觀,所以就造成了這種尷尬的場麵。
“嘖,算了。萬物有靈修行不易,得饒人處且饒人。”
池楓思索片刻如發出感慨般的說道。
看來是看其可憐而故意放水。
隻是池楓有這種善念,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
譬如某位正躺在地上著接受黃鈴瀟治療的昏迷人賀一瘋……的弟弟。賀一眩難得的硬氣了一把,對著池楓喊道:“那我哥哥受的傷就不了了之嗎?”
“切,它不也受傷了麽?算一報還一報了。少年,冤冤相報何時了啊,你以後的路還長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