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出於以上的種種原因,一路走來,極少有魔獸死在尉遲玖俊槍下,他畢竟不是賀一瘋那種走血修之路的半個瘋子,也不是池楓那個有紅蓮業火不怕業力纏身的神經病。
他隻是路過的普通人。
對此還被祖傳神槍嘲笑了一番,說什麽婦人之仁,男子漢大丈夫手上有點性命怎麽了,一將功成萬骨枯,古來哪個功成名就者不是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也沒聽說有做多少積德行善之事。
尉遲玖俊隨即反駁,難道那些尊境聖境的佛秀也是這樣
祖傳神槍就笑他坐井觀天,誰知道那些光鮮亮麗的和尚儒生背後多少黑暗。
尉遲玖俊總覺得這老家夥對佛修有很大的偏見,不過他也不是固執的相信佛修,他隻是覺得漫漫青史,總會有例外,否則也不會有功德金火的存在了。
本以為祖傳神槍會繼續嘲笑,誰知道他反倒是頗為感慨的長歎:“自然是有的,以前,有個名為玄悲的和尚就是如此,那可真是才情絕世的人物,和柳隨風、浪淩飛、沈鳳晴以及你的祖先尉遲九俊被稱為當時最驚豔絕倫的五人。”
“那你之前還說沒有?”
尉遲玖俊反駁,祖傳神槍的話證明了積德行善走功德之路是可行的同時,還證明了他是個講話前後矛盾的老潑皮。
“我說了嗎?我沒說啊。”老潑皮反駁道。
“你明明就說哪個功成名就者不是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尉遲玖俊特地在重複的話上加了重音。
“對啊,功成名就者,可惜他不是,他們五個都不是。”祖傳神槍話中感歎的意味更加重了幾分。
尉遲玖俊無言以對,感情這老潑皮在玩文字遊戲,這些人既然能被祖傳神槍記得,那在尉遲玖俊看來也算是功成名就青垂千史了,而在祖傳神槍看來卻不是。
這隻能說兩人眼界不同導致的概念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