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玖俊無言以對,這特麽是什麽比喻,拿自己和蚊子比?不過……怎麽有種話糙理不糙的感覺?
拋開胡思亂想,連忙閃開幾根落下的尖刺。與此同時,鬼王的巨手也悍然砸下。
縱身一躍踩到尖刺的側麵,以尖刺為跳板層層向上,最後終於落在了鬼王的手臂上。
這與他進入玄界時采用的方法相類似,所不同,是尖刺側麵光華難以借力又不能踩著尖銳的頂端,石塊則沒有顧忌。兩者的難度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落到鬼王手臂上,尉遲玖俊第一件事就是把祖傳神槍狠狠的插進去,以此固定自己的身體。
同時奔雷槍術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瘋狂運轉,雷電幾乎籠罩了尉遲玖俊的整個身體。而他的真力也毫無保留在灌輸到槍中,槍氣縱橫一米有餘。將鬼王的手臂紮了個通透,可以從一端看到另一端。
鬼王另一手狠狠的朝著尉遲玖俊拍來,卻被後者機警躲過,少年郎換了個位置故技重施。
連番遭受如此重創,鬼王痛的幾乎要暴走。一雙巨爪在地麵、牆壁瘋狂錘動。
每一擊都有開山裂石的威勢。
在它毫無保留的破壞下,整個陣法都是搖晃不止,發出劇烈的轟鳴,如同不堪重負的哀嚎與呻吟。
各位學員見狀,如事先約定好一般,幾乎同時,早已蓄力的大招向著地麵重重打去。
尉遲玖俊無意間掃過眾人,卻發現他們各自都采取了行動。
嶽陽已經收回了大部分的狼群,隻留下一匹白狼留在原地,白狼獨眼,尾巴也斷了半截,身上毛發也禿一塊少一塊,就像是一隻流浪老狗般醜陋。
但就是這麽一隻白狼,卻透露著一股強大的威勢,滿滿的生人莫近。就連那些困在與嶽陽同一個區域,滿是攻擊傾向的鬼影麽都躲在角落不敢動彈,給一人一狼騰出大片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