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少和池楓接觸。”
回家路上,尉遲玖俊對著黃鈴瀟勸道。
“原來他就是池楓,那不是你從小長大的好基友嗎?為什麽要少接觸?”黃鈴瀟不解,她對池楓這個名字也是略有耳聞,可以說是尉遲玖俊唯一的朋友。
“那家夥……這裏有坑。”尉遲玖俊歎了口氣,指了指腦袋。
黃鈴瀟想了想今天見麵時那永遠陽光卻滿口汙言穢語且毫不遮攔的少年,覺得還真是如此,便一口答應了下來,乖巧的“嗯”了一聲。
反倒是祖傳神槍興致勃勃:“我倒是覺得那家夥很有趣啊。”
是啊,很有趣。也就隻有你會覺得有趣吧!
尉遲玖俊在心中默默道,繼續和黃鈴瀟並肩走著。
“啊一想到可以和尉遲哥哥一起上學就覺得好開心呢。”耳旁回想著少女滿是愉悅的話語。
少年郎側頭看著她,露出滿是寵溺的笑容。真是容易滿足的丫頭,自己平時是不是才沉溺於修煉,以至於對她的關心太少了,才會讓她這容易滿足。
但又有什麽辦法呢?
世間安得雙全法。
尉遲玖俊從幼年可謂輝煌的境地,到後來沒落的一無是處,再到現在重新崛起,說是經曆過大風大浪與坎坷也不為過,閱曆坎坷比起不少年長的修士也毫不遜色。
期間他更是已經受慣了被人欺淩,對這種屈辱是再了解不過,所以才瘋狂修煉想要保護自己。隻不過……如今要保護的對象更多了兩個。
因而他大多時候一言不發掛著一張冷漠的臉。
黃鈴瀟亦是如此,自幼跟著老黃流浪過著顛沛流離的日子,直到被尉遲玖俊收留才安定下來。
所以三人都是同樣的對這個世界,對其他人都滿懷警惕。
所不同,是老黃年紀老邁,早已麻木;黃鈴瀟則是自幼如今已經習慣,加上不知是樂觀的天性還是刻意掛上的天真笑容,反正無論是麵對誰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