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軒看著走開的蝶衣,放下念軒後,就跟著嶽晨進屋了。
隻見屋中全是一些瓶瓶罐罐,到處都放著奇珍異寶。
木架上的一顆玉珠,晶瑩剔透,隱隱可見冰蟬殼殘留的痕跡。
“這,這不是南海水界的玉蟬珠?這可不是一般的調靈師能買得起的呀,就算是有點名氣的都不一定能親眼目睹,你是咋弄到的呀?”穆軒伸手小心翼翼地取下玉珠,仔細端詳著。
嶽晨聞言,隨意解釋道:“其實說來也是有幾分蹊蹺,自從你在鎮南衛出事後的第五天,浣竹大師就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你的房間裏,還將鏡子中的我救走,然後收我為徒,這就是我拜師時候他贈送的禮物。後來他一直幫了我和時宇很多的忙,要不是他的話,估計時宇的父母是不會讓我這一個臭小子娶走時宇的。”
“浣竹大師的入室弟子,四品調靈師的徒弟誰敢懷疑我的真是才學?”嶽晨很是得意,自顧自地說著。
“就算你不是浣竹大師的徒弟,我穆軒也是相信你的才能的,他收你為徒隻是錦上添花罷了。”穆軒是相信嶽晨的,聽了他的話,穆軒已經明白事情的原由了。
原來,浣竹大師早就知道了穆軒的身世,所以才特意抓嶽晨來威脅,給穆軒施壓,讓他肩上背負上更多的東西,以便使他在鎮南衛更快地成長。
浣竹大師本來是想將時宇和嶽晨一起抓的,誰知道請的血劍樓竟然在中途遇到了鍾離閣的靈女,任務隻能完成一半,使得時宇逃脫了。
“有了師父就忘了朋友了,就記得師父的好,我可是記得紫淵在我們的婚姻上可是幫了很大的忙呀,連孩子的名字都是她取的。”時宇端起一個竹篩,正進門,就聽到他們的談話。
“紫淵?”穆軒低語一聲,伸手摸了摸一直放在身上的紙片。那是鍾離紫淵在山洞中留給他的紙片。“別見?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