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進門時,就將春風樓的格局看清楚了,很輕鬆的拉著他走到了後院。
高士廉將雙手背在身後,緊緊盯著他,認真道:“說說吧,為什麽這麽不想做官!”
林川失笑,這人還是個十分倔強的老頭啊。
隨後,笑著解釋:“人各有誌,我的誌向不在朝堂,求你們放過我吧。大唐能人誌士這麽多,不缺我一個。”
他的誌向的確不在朝堂,他不想當官。
比起做官,更想經商。
既可以賺錢養活自己,還能為社會做貢獻。
至於社會地步,他來自二十一世紀,也不會覺得經商有何丟人的。
不管什麽行業,能為社會做出貢獻不就得了,為何要非要分個三六九等。
高士廉追問:“好一個誌向不在朝堂。別告訴我你的誌向就是在這裏當個掌櫃的。”
這番說辭明顯沒有說動他。
好男兒誌在四方,但凡林川有個別的稍微爭氣點的誌氣,他也不會如此執著。
昨晚皇帝將此人的能耐都告訴高士廉了。
他的本事,待在這座小酒館實在屈才。
林川無奈,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見他良久不言語,高士廉再次道:“你今天不給個合理的解釋,我是不會答應你的。除非你能說服我,我就將你話傳給皇上!”
林川扶額,一陣無奈。
這人著實倔強,還難纏。
偏偏李雪雁還提醒了他,絕對不能得罪此人。
半晌,林川再次開口:“這位大人,我知道您是一番好意。但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為國家做貢獻,同在哪裏關係不大!”
又拿出了從前的那番說辭,準備故技重施說服他。
隨後又解釋了“民貴君輕”的言論。
高士廉靜靜聽著,逐漸被他的說法吸引,不由得佩服。
此人年紀輕輕,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