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照我說今天那周扒皮一刀砍了才大快人心,如今隻是斷了念想太便宜他了。”黃符奇找了個話題打開了花匣子。
周清看了他一眼道:“師傅這麽做自然有他的用意。對於一個好色之徒來說,殺了他並非事最嚴重的處罰,斷其命根方是時間最嚴厲的酷刑,那種能看不能吃的感覺,絕對能讓他心理奔潰。”
眾人齊齊看向周清,沒想到平時那麽沉默老實的一個人,竟然會說出這麽一番騷理。
周清被他們看得臉紅。
”我說錯什麽了?“
“沒有,師弟說得清新脫俗,卻又別具一格,讓我等耳目一新,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來,我敬師弟一杯。”李雙喜端起酒杯道。
洛林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師兄姐弟四個的關係很好啊,這種感覺明明很溫馨,但洛林心中總有種怪異荒誕的感覺。
他原本是想把四人培養成廢材的,每天聊天的話題在他看來應該。
大師兄:“嘿,吃了嗎?“
二師兄:“沒呢,你呢?”
大師兄:“我也沒有,準備修煉一下練練筋骨。
二師兄:“那你練好了告訴我。”
三師妹:“二位師兄,你們在幹什麽呢,山外有好多魚啊,我們去釣魚吧。”
大師兄和二師兄:“好啊好啊。”
四師弟:“帶上我一個!”
這種才是廢材養成計劃的正確打開模板才對,而不是想現在這樣聊修行聊心得聊得罪他們的人是閹還是殺。
這幾個是失敗的案例,洛林搖頭歎息,有時候他都想把幾個大號給放棄,重新安排上小號算了。
可惜,這個方法終究隻是想一想,係統那狗比絕不允許他這麽做。
就在這時,周清看著洛林的眼神身軀徒然一震。
師傅那唏噓的身影,那歎惜的感歎,手在為周扒皮的事鬧心嗎,還是對這個世界的進一步心得透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