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說說背景板就是背景板,說是雕塑就是雕塑,除了偶爾轉動的眼珠子,洛林都差點以為他們是假人。
“二十,不小咯,那陳尚書家的公子陳玉俊,今年二十一歲,生得也是一表人才,上半年又中了探花,昨兒陳尚書派人來與我說親,你可又意見?”
“兒臣還想多陪父王一段時日!“趙晴兒輕咬銀牙道。
“嗯?”一聲微嗯,卻透漏著濃濃的怪異之色。
趙星河先是不滿女兒的態度,可是卻在希下一刻變成了濃濃的驚疑。
就在剛剛,桌子上的葡萄少了一粒。
沒錯,就這樣憑空少了,沒有來由,每有異常,就算是他身為問鼎強者也沒發現。
趙晴兒詫異地看了父王一眼,她原本以為父王會怪罪,沒想到等來的卻是一聲驚疑。
要知道她這父王一向波瀾不驚,喜怒不形於色,帝王之威甚重,自己的回答雖然有幾分叛逆,但遠遠達不到讓其驚疑的程度,當下不由好奇地打量了一眼。
“難道最近太過操勞,導致出現幻覺了?”趙星河揉了揉眉心。
“那陳玉俊我幫你看過了,乃是年輕一輩少有的俊傑,你嫁……”說話間趙星河的眉目突然一變。
“誰?”
桌上的葡萄又少了一粒。
這個時候他可不認為自己出現幻覺了,一次還說得通,倆次若還反應不過來,那當真是蠢了。
趙晴兒疑惑抬頭,不明白父王為何如此。
很快,發生了讓他極其驚駭的一幕。
但見父女倆周邊,竟憑空冒出了一個人來。
“本來想以神秘人的身份跟你們相處,可換來的卻是疏遠,好吧,不裝了,我攤牌了,我來找老兄有點事商量。”洛林幽幽灌了口酒,再次扯了個葡萄丟進了嘴裏。
別說這王宮裏的水果口感就是不一樣,清涼可口加酸爽。
“大膽狂徒,竟敢擅闖王庭,驚擾聖駕!”當下後方一行人紛紛上前,一個個恨不得把洛林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