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歌醉眼惺忪,這些年,他早已習慣眾人對他的嘲諷與鄙夷,這等不痛不癢的話,根本提不起他絲毫興趣。
顧青弦搖搖晃晃站起來,“花仙子,下來,不要讓那些人肮髒的爪子弄髒了你。”
二樓,那呂公子懷裏的花仙子看了一眼顧青歌,隨後瞥了一眼正摟著她的呂公子,眼中似有無盡委屈,隻是小女子柔弱,偏偏無法訴說。
這呂公子乃是天庭鎮北神將呂不通的大兒子,那呂不通一身修為在天神境後期,乃是天庭麾下一員不可多得的實力神將。
而這呂公子呂青也是天賦出眾之輩,年紀輕輕,一身修為也是到了合體境中期。
似乎是花仙子眼中的那抹委屈之意觸動了顧青歌的心弦。
顧青歌勃然大怒,指著呂青大聲喝道:“姓呂的,你不過是我天庭養的一條狗的兒子,竟敢在本公子麵前囂張,你是想找死嗎?”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顧青歌本來也不想再繼續忍下去。
今日,便一露鋒芒又當如何。
你呂青若是不識好歹,今日我便踏著你的人頭,讓世人知道我顧青歌到底是廢物,還是萬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好好好!”
呂青見顧青歌竟然敢當著眾人的麵辱罵其父是一條狗,怒極反笑。
“廢物,今日我便替聖主好生教訓一下你,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禍成口出。”
一個被人罵了十多年的廢物,今日竟然敢辱罵他身為天神境的父親,今日,哪怕把他打死也是活該。
呂青眼中劃過一道狠厲之色,這一刻,他是真的動了殺機,大不了,事後就說是失手不小心為之。
想來,父親也一定會站在他這邊的。
想到這裏,呂青自二樓一躍而下。
二話不說,手掌成爪,直取顧青歌頭頂。
這一爪,隱含風雷之勢,正是呂青家傳絕學,風雷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