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
閻埠貴將手中的茶放下,站起來直接開口道。
“從剛才到現在這段時間裏,我已經替陳衛國算了一筆賬。”
“這陳衛國前段時間剛升副主任,他的工資一個月得有八十五塊錢。而且還不包括在采購部門的油水,這樣粗略的算一下,肯定不止一百塊錢。”
“關鍵是,這陳衛國家裏隻有兩個人,兩個人生活,又不用像我們一樣,一份工資養活一大家,就算再怎麽奢侈,他最多也隻能花個五六十塊!”
“當然,這其中不包括他買自行車這些,這可能得另外算!”
“這麽算的話,這陳衛國家,每個月至少能攢下二十塊錢,一年就有兩百多!”
“而且看陳衛國買的那些東西,就可以看出來,這陳衛國他們家不缺錢!”
“相反他們還很有錢,所以我的建議是,既然他們那麽有錢了,那麽他獲得的那一百塊錢,必須拿出來,接濟一下咱們院生活困難的人。”
閻埠貴給大家分析完之後,又換了一副表情。
“我想大家都應該知道吧,我們家有七口人,都指望著我這個老教書先生那點工資養活,所以我們家是最困難的。”
“想來這一百塊錢給我的話,大家應該都沒有意見吧!”
閻埠貴假意賣慘地說著。
將自己家困難的情況給說出來以後,企圖博取眾人的同情。
這樣聽著確實挺困難的。
當然如果閻埠貴賊溜溜的眼神中,沒有帶著一絲算計的話,或許會更加有說服力。
不過不管閻埠貴再怎麽賣慘,其他人都沒有願意相信他的。
畢竟在座都是老人精,怎麽可能聽不出來他閻埠貴的算計。
而且之所以能聚在這裏,肯定也是窺視著這一百塊錢,怎麽可能會被閻埠貴隨隨便便幾句賣慘的話,給忽悠到了呢。
所以在他話剛說完沒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