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恨不已的閻埠貴,小聲的咒罵起陳衛國。
不過到底還是讀書人,並沒有像賈張氏罵的那樣難聽。
罵來罵去也隻不過是那幾句。
宣泄完之後,閻埠貴深吸了一口氣,咬牙切齒的問道:“你在哪裏看到的?是他家門口嗎?他有沒有發現你?看到你之後,他有沒有讓你進去吃?”
閻埠貴一下子問那麽多個問題,差點把閻解曠給搞懵了。
他思考了一會兒,衝著閻埠貴搖了搖頭。
“沒有?他沒拿東西給你吃?”
“陳衛國這個小氣的人,真的是自私自利了。”
閻解曠這一搖頭,頓時又把閻埠貴的怒火給激了起來。
像連環炮一樣,不等閻解曠說什麽,又開始罵起陳衛國。
見閻埠貴沒完沒了地罵著陳衛國,閻解曠趕緊扯住閻埠貴,衝著他搖頭又點頭的,把怒火中燒的閻埠貴給看懵了。
難免把怒火牽扯到閻解曠身上。
“你這搖頭點頭的,到底幾個意思?”
“又不是啞巴,話都不會說了?趕緊給我老實說清楚,不然我打你。”
閻埠貴翻著白眼,沒好氣道。
“你一下子那麽多個問題,我哪知道回答哪個。”
“誰讓你沒聽完就亂發脾氣啊。”
“我剛才的意思是說,陳衛國哥哥沒有發現我,我也沒有吃,我是在窗戶旁邊看的。”
閻解曠頓時覺得有些委屈,隻覺得他爸閻埠貴真的不講理。
虧他還是個老師。
哼,還沒他聰明。
委屈耍小脾氣的閻解曠一說完,也不聽閻埠貴接下來要說的話,直接又跑開了。
閻埠貴本來憤恨不平的心,要發泄出來的怒氣,被閻解曠這一跑開,弄得無處發泄。
憋在心裏,不上不下的,特別難受。
“嘿,這臭小子……”
跑出去的閻解曠,心情憋悶,隻能去找往日跟他一起玩的小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