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這邊高興成個傻子,一休大師在一旁卻是欲言又止。
話到嘴邊卻不知如何開口。
片刻之後,他終於是忍耐不住了。
“四目,別笑了,眼淚都快掉了!”
“老禿驢,你管我!”
一休大師黑著臉將四目拖到一旁,小聲問道:“老衲跟你這麽多年交情,你老實跟我說,這位小師叔到底是何方神聖?”
他不是沒有聽過高人講課。
寺廟裏的得道高僧也曾親自為他授課,開口之時雖然沒有傳說中那樣舌綻金蓮,但也是精妙絕倫,讓他受益匪淺。
可那好歹也是同一個門派啊!
像這種聽別的派係的課業而陷入頓悟的情況是他從未見過的。
根本就是聞所未聞!
這得需要多麽深厚的道行?
神話中的仙人也不過如此吧!
聽到他的問題,四目賤笑著回答道:“羨慕吧,嫉妒吧,恨吧!”
“我們茅山就是這麽人才濟濟,你們這幫老禿驢是永遠都比不上了!”
一休恨得牙癢癢,但耐不住心底的好奇,終究還是耐住了性子。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隨後,在四目一番不情不願的解釋下,他總算是明白了。
雖然明白了來曆,但他心裏卻更加想不通了。
一個修道一月有餘的萌新而已,憑什麽有這麽大能耐呢?
而且一個月的時間是怎麽修煉到開元境界的?
他屬實是想不通!
與此同時,四目走過去檢驗家樂的成果,卻意外的發現另一個了不得的事兒。
“家樂,你突破到練氣九層了?”四目瞪著眼睛,驚叫了起來。
這一聲也驚醒了糾結當中的一休大師。
一休也怪異的看了過去。
家樂摸著腦袋,憨厚的說道:“你們不說我都沒注意。”
“剛才聽師叔祖講課,實在是太入迷了,我感覺渾身經脈的運行都變得流暢了許多,沒有任何阻塞感,順理成章的就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