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和文才皆是苦著一張臉,慘兮兮的說道:“師傅,這也太難了,畫符這麽複雜,我們怎麽可能這麽快成功啊!”
“什麽複雜,不都是學出來的嗎?”九叔聽到徒弟抱怨的話,忍不住吹胡子瞪眼,“為師當年不也是在失敗了無數次之後才成功的掌握了訣竅!”
“那師傅你是用了多久畫出來的?”文才好奇的問道。
“這個啊。。。”九叔臉上浮現回憶之色,嘴角卻悄然綻放一抹笑容。
這個問題可謂是問到他心坎兒上了!
他聞到了裝叉的氣息!
“咳咳!”清了清嗓子,他故作遺憾的說道:“為師當年也算是茅山最為傑出的弟子,可惜對這畫符之術不太精通,也就是在接觸七天之後,經曆了一百一十一次失敗之後才成功的畫出了第一張符!”
“也就是領先了全茅山弟子,成為年輕一代第一人,並超越所有老一輩人的天賦,被譽為茅山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而已,可惜,可惜啊!”
九叔說著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線,笑意根本就抑製不住。
看著如此臭屁的師傅,九叔兩個徒弟卻是直接臉黑了。
他們想到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師傅這麽牛叉都用了那麽久,這意思不就是說自己倆人今天肯定吃不上飯了?
坑啊!
不過秋生卻是靈光一閃,連忙開口問道:“師傅,你這麽厲害,那小師叔祖呢?”
話音落下,九叔臉色忍不住一僵。
得意過頭了,忘記還得照顧小師叔的麵子!
他嘴角抽搐,有些不知道該怎麽接下去了。
文才則是一臉的欽佩。
他就佩服秋生這股倔強的勁頭,不撞南牆不回頭!
武力上吃了虧,現在又要開始文鬥了!
不過他是沒這個膽子摻和,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倆人他都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