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製閣樓周圍,花草各異,五彩繽紛,一派熱鬧景象。
木製閣樓底下,小河悠悠,哼著歌唱著曲,花草癡了,不由流露出不舍的淚水。
閣樓內,雜亂的桌椅中的一張上坐著一位老人,老人一襲白色衣袍,透露出一股年輕的味道,不過也增添了一股淒涼的基調。
老人手撐在木桌上,雙手夾住腦袋,雙目緊閉。
忽然,老人右側約兩步距離的空間波動起來,就像是無波江水被投進一顆石子一樣。
而老人也適時地緩緩地睜開雙眼,目光平靜,平靜得可怕。
如水波動的空間下一刻從中走出一位一襲墨綠衣袍的男子,男子看起來溫文爾雅,平易近人。
“院長!已經可以了。”聲音也顯得中沉,有底氣。
這時,老人被輕輕點了點頭。同時也第一次從這個位置上站起來,可能是因為坐得實在是太久了。
老人站起來的時候,身體幾乎就要向下傾,好在離他不遠的男子上前將他扶著。
“沒事!”老人的聲音還是那樣的渾濁,但還是可以依稀辨認。
“院長,你這身體?”男子有些皺眉地問道,聲音中不難聽出焦急的味道。
老人當即一隻手撐著木桌將自己不穩的身體撐住,另一隻手抬起止住男子的說話,“九天之陣即將被破,我又豈能坐以待斃。”
男子沒有再勸說,而是努力地幫著老人重新站起來,可是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再站起來。
良久,老人不由得笑了起來,“求泉,替我把那個拿過來!”
身邊的男子先是楞了一下,不過隨及又轉變為焦急,“不行,如果你真的用那個的話,可是一輩子也都站不起來了!”從他的口氣中,那個似乎是一個能讓老人站起來,卻又有副作用的東西。
“讓你去,你就去!別那麽多廢話!”老人一掃臉上的微笑,露出一絲慍色,原本有些蒼白的臉也變得紅潤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