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細雨悠然。
有人疏鬆四肢,暢快窩點;有人鬱悶至極,諸事不順,從而暴躁頓生;也有人苦悶哀愁,淚水無痕。當然,也有人和往常一樣的平靜,就像一座高樓大廈上第八層的玻璃後麵的麵孔。
那是一個說英俊也的確沾點邊,說普通將之投到人群中又能在第一時間發現的中年男子,有三十歲左右。
男子目光俯視著下麵來來往往的拄傘行人,內心也不知道在想什麽,雖然他表現的很平靜,但隻要是有心人就會發現他瞳孔深處翻湧的悲痛,無奈和孤獨。
男子一身黑色步褲,黑色格調西裝,胸口係著一個梅花邊的領帶,中分發型,整齊劃一。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似乎在等待著什麽,沒有等到,隻好掉頭坐回自己的辦公桌旁。
整個寬敞的房間,除了辦公桌後麵牆上貼著的各式各樣的貼紙,就剩下門口旁的兩盆植栽了,空敞,開闊。這也是男子的喜好。
“嘀呤呤呤……”就在男子坐下沒多久的時候,他辦公桌上靠右角的位置處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喂!”男子當即拿起放在耳旁,聲音雄厚,可能因為氣氛的緣故,聲音也顯得有些低沉。
“今天我就不去了,我媽今天生病了,我得去照顧她,你今天一個人吃吧。不用等我了。”從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動聽如同空穀黃鶯的聲音,不過聽到男子的心裏就不覺得聲音的美妙了。
“好吧!”男子瞬間如同被當頭一棒,不過並沒有因為這樣就倒下去,隻是胸口瞬間悶痛,呼吸有些困難。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十分鍾,二十分鍾,又或者一個小時,在男子的世界中,仿佛周圍的一切都停止了,什麽時間,就連生命的氣息他都不能感受到。
終於,男子從精美的座椅上站了起來,或許因為坐久了的緣故,差點栽在地上,還好有辦公桌的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