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朱高煦一眼,朱棣沒當回事。
他這個兒子,不,他好幾個兒子。
包括他自己。
都是戲精。
所以,朱棣覺得朱高煦就是作一會兒。
誰能想到,這朱高煦的手,他真對自己黑呀!
“老二!”
也來不及拉他了,朱棣上去一腳,猛地一踹!
“你個狗.......你,你沒骨氣呀你!”
好在這一腳踹得快。
不然,一個漢王,就這麽沒了。
“讓我死!”
“讓我死!”
“我現在忍了他朱高熾,以後就得忍朱瞻基。”
“我憑什麽,一個毛孩子,今天他就該狐假虎威他對我不敬,明天呢,以後呢?”
“早死晚死都是死,我不如死個痛快!”
“你混賬!”
罵是罵呀。
關鍵,朱棣也不敢離他這個二兒子太遠。
“你這混蛋脾氣,你隨誰你?”
“我隨......”
“你敢說?”
“我不敢。”
“爹,我以前對老大那樣,有您,他不敢怎麽樣,現在,您不保我了,權力也交給他了,我能安生嗎,還有那個小崽子......”
說到朱瞻基,朱高煦都得咬著牙根往外崩字才能把話說全了。
“你大哥,比你想的全乎,他不會動你。”
“要動,這些年,如果他想動,你覺得我攔得住嗎?”
一句話,說的朱高煦都蒙了。
“爹?”
“你以為,你大哥就是你眼裏看到的那個樣?”
“有沒有上神,他都是大明最厲害的人哪。”
說著,朱棣拍了拍朱高煦的肩膀。
“他現在延壽丹馬上到手。”
“你想想,他延壽是上神手筆,三五十年得有吧?”
“隻要是老大在,你就無礙,三五十年後,瞻基還能這麽年輕沒腦子?”
幾句話,朱高煦越聽,越覺得有道理。
很快,不知不覺的,朱高煦就已經被朱棣摟著肩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