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山,封禪台上。
左冷禪背負著雙手,仍由山風將他的黑衣吹得獵獵作響。
在他的身後,站著少林的方證大師,武當的衝虛道長。
“兩位大師遠道而來,辛苦了。”
左冷禪客氣的與兩人寒暄著。
衡陽城一戰,嵩山派十三太保除了費彬盡數折損,僅存的費彬,也被林夜廢了一隻手,武功自然大不如前,如今的嵩山可以說是到了左冷禪執掌以來最為虛弱的時候。
左冷禪蟄伏已久,可他始終找不到借口對恒山發難,可是他又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林夜就這樣發展下去,否則要不了多長時間,恒山的綜合實力就會超越嵩山,成為五嶽第一劍派,屆時他能拿的出手的也就是自己的修為。
可他高低跟林夜差了一輩,與林夜動手難免要被人說勝之不武,況且,難道林夜打不過他還不能跑嗎?
再過一二十年,林夜正值壯年,他卻成了半截身子入土的老者,那個時候林夜的修為不一定比他差,就算林夜一二十年都沒進步,身體腐朽的他也絕不可能是林夜的對手!
所以…現在,馬上,就得殺死林夜!
“左掌門,你請我們過來,不是隻為了寒暄吧?”
衝虛道長冷笑了一聲,顯然早就摸透了左冷禪的小心思。
左冷禪也不掩飾,說道:“不知道兩位大師,對林夜此人如何看待?”
方證大師雙手合十,眼中露出悲憫之色,說道:“林夜此子天資驚豔,十六歲的宗師,簡直比肩我寺祖師達摩,甚至還要猶有過之,假以時日,林夜必將成為江湖的執牛耳者,可惜……”
衝虛道長順勢接過話茬:“可惜這林夜殺心太重,明明隻是一些口頭上的摩擦,卻能演變到斬盡殺絕的地步,若是無法扭轉此子心性,來日必成江湖大患!”
見兩位大師直接站在了道德製高點上,左冷禪也是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