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八點了,天色漸漸清朗起來,和煦的陽光漸漸地把溫暖傳遞給每一個人。
公園裏來來往往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許多學生不管是小學生還是超進入的中學生,還有一些到此地來的,諸神的晨練的老年人。
睡眼惺忪的牧非睜開了眼睛。
“啊~”。打了個哈欠,牧非收回伸著的雙手,坐了起身。
看了看身旁的椅子上。
咦!除了一隻鞋子,寵物鼠不知道去哪兒了,嗯,是該叫寵物鼠老婆,還是喵老婆呢,要不叫喵喵,不要不要,呸呸呸?
“要雖然努力不去想,但頂不住自身潛意識強大,你不思考,身體總有一部分會幫你做出接下來的活兒。
好在小白不知道,要不鐵定尖叫一聲:“我呸,喵兒是你能叫的,你個粗俗的,野蠻的小屁孩!”。跳上肩膀就是一頓左右互搏十字撓。
縮著脖子,牧非做賊似的向四周望了望,似乎擔心小白貓就在附近埋伏著,動作大了驚動了寵物鼠。
自個兒還是悄悄溜走吧,畢竟,自己第一誌願的老婆人選可是小姐姐,一想到小姐姐,牧非臉蛋兒通紅。
還好還好,寵物鼠不再這裏,不會是去給我尋找點禮物了吧。
殊不知這會兒讓牧非心驚膽顫的小白正在小姐姐懷中接受愛之改(蹂)造(躪)。
得走快點兒,牧非一邊想著,一邊不斷觀察著四周。
村裏的寵物鼠親近誰,就會捉了敵對的耗子給誰,耗子越多越親近。
現在想來這還真是一個惡趣味。
曾經小花一覺醒來,便發現自己有十多隻捆綁好的老鼠在家門口。
嚇得小花直接瘋狂的呐喊了起來,一個縱身便蹦上了平日裏根本就不敢爬的樹。。
村裏的體育成績就是跑呀跳呀飛餅呀。
跑是長短跑;飛餅可以想象成扔鐵餅,但有命中物的要求;而跳就是跳遠和跳高,跳遠小花及格了,但跳高對於愛穿裙子的小花來說,姑娘家家的,就是不會跳,身體本能的拒絕屬性,不論小花怎麽努力,身體妥妥的回答“我不我不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