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臨冷哼一聲。
“天下哪有穩賺不賠的好事,你最好告訴楚軍,趕緊賣了。”
楚康成登時不樂意了。
“你什麽意思?不借就不借,你怎麽可以詛咒我兒子賠錢?!”
楚臨也不廢話,道。
“不想聽,就給我滾。”
楚康成沒要到錢,悻悻而去。
楚臨將老宅重新收拾了一遍,想著要不要,請人來重新裝修。
傍晚時分,張彪陰沉著臉,帶著一名青年來到了老宅。
就是張堅。
“小雜種,還不跪下來。”
一進門,張彪就大聲怒斥道。
張堅哪裏肯。
張彪見狀,上去就是兩個耳光。
直接把張堅,抽的口吐鮮血,一臉不服地跪倒在地。
張彪氣急敗壞。
“敢打秦悅音的主意?你不要命了嗎?還不趕緊向楚臨認錯。”
張堅憤憤不平。
“她一個寡婦,我怎麽就不能打她主意了?”
楚臨坐在椅子上,目光冰冷地盯著他們兩個。
“張堅,你最好嘴巴放幹淨一點!你找的人叫顧興朝,我給了他九十萬,他已經交代了。”
“負責這件事的隊長樊建德正在接受組織的審查。”
“而你,教唆他人,也觸犯法律,最少要坐三年牢。”
“不過,你放心,我在牢裏有很多熟人,到時候,我會讓他們好好的照顧你。”
張堅嚇了一跳,他沒有料到,楚臨竟然已經知道了一切。
他心中一急,連忙用求救的眼光,看向張彪。
張彪十分惱怒,他很清楚如果自己不給楚臨一個交代,楚臨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想起當日自己與王虎,被楚臨懲罰的場麵,他就感到了一股寒意。
這樣的人物,他們得罪不起。
張彪猛地踢了張堅一腳。
“小畜生,還不快磕頭認錯。”
張堅愣了下,小聲嘀咕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