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和緋菜不是都看到蝦蝦在休息室剪音樂了嗎?”
“那不過是個小把戲罷了。”賀輔一手叉著腰回過身,嘴角狡黠地勾起:“當時我和緋菜看到你披著外套的背影,加上那根蝦尾非常顯眼,所以才認為是你。”
蝦蝦下意識把身上的外套裹得更緊,賀輔見狀也乘勝追擊:“如果隻有緋菜,或許就不會有疑問;但偏偏我在,就能注意到當時少了一樣重要的東西。”
“隻有賀輔先生能注意到──”彩欣先是瞥向蝦蝦,又將目光轉向賀輔:“難不成是妖氣嗎?”
賀輔稱許地頷首,而緋菜見狀則追問:“那這樣我們看到的到底是──啊。”
“看來你想到了。”賀輔掃視著在場眾人,視線最終停在蝦蝦身上:“那時我們看到的隻是你的備用玩偶裝,而你人就在這裏,對吧?”
“說、說什麽……”蝦蝦先是咬著下唇,隨後一手撫在胸前抗辯道:“不要汙蔑蝦蝦!蝦蝦明明就在休息室剪音樂,檔案編輯時間就是下午三點多,你們不是也有聽到嗎?難道蝦蝦會分身嗎?”
“不是分身,而是念力。”賀輔伸直食指,調皮地一笑:“即便人在這裏,也能操作公園休息室內的計算機喔。”
見眾人聽了賀輔的比喻還是一臉疑惑,夏鬥輕歎了口氣解釋:“遠距操作軟件。隻要兩台計算機都裝了一樣的軟件,就能透過隨機產生的編號遠程遙控。”
“至於那第二台計算機,就是在現場摔壞的那台吧。”
賀輔打了個響指,隨即話鋒一轉:“來總結你的行動吧。你在下午三點左右借口要剪音樂,實際上則是在休息室拿出備用的玩偶裝、擺好計算機,之後就趕到這裏找被害者。”
蝦蝦隻哼了聲後別開目光,並未反駁。賀輔則繼續說明:“行凶後,你用被害者的手機打電話和傳簡訊給緋菜,這麽做的目的有兩個:首先是將她騙來,消滅她的不在場證明,另一個則是讓她到休息室時恰好聽到你透過遠距操作軟件剪音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