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澈負責招呼。
薑雲天負責切肉。
廖恒負責收錢。
忙不過來時,芸娘也來幫忙,她的刀工著實不差,客人要一斤絕不會多出一兩。
正當生意進行得紅火之時——
“都給我散了,散了!誰讓你們當街擺攤的!”
七八個地痞模樣的漢子衝進人群,逢人便推,推了又打,打了還罵。
帶頭的地痞,腫著右半張臉,不仔細辨認還這不知他便是昨日在花溪酒館兒被打臉的王二。
王二在縣城裏頗有“威望”,百姓瞪著他一時敢怒不敢言。
宋澈扶起地上的百姓,冷聲道:“若是要收攤位費,許你些銀兩便是,何必動手推人?”
王二撫了撫發腫的臉頰,疼得“嘶嘶”作吸氣,憎恨著宋澈三人:“今日這事,於公於私都完不了!這錢,肯定是得要!這攤,也必須得沒收!”
“哦?”宋澈冷笑:“你倒是說說,公在何處,私在何處?”
王二大聲道:“公在於,你們是來曆不明的外鄉人,非本縣人士卻在本縣擺攤,這叫做非法盈利,當沒收一切收益與財產;至於私麽?”
他指著臉上的淤青,瞪著薑雲天:“你該不會忘了昨日在花溪酒館兒對我幹的事了吧!昨日是我未曾防備,才被你搞了偷襲,今日定要十倍奉還——”
“啪!”
卻不等他話完,薑雲天一個閃身上前,正手又是一巴掌,將他再次扇飛出去,同行的地痞驚得目瞪口呆。
薑雲天用布擦了擦手,一個充滿殺氣的眼神瞥向眾地痞,“三聲之內,抬走這醃臢潑皮,否則將你們腦袋擰下來當球踢……一!”
“二!”
“這位好漢連老虎都能打死,更莫說你們了,趕緊滾吧!”
“對啊,這三位分明是為民除害的英雄,卻被你們顛倒黑白說成來曆不明,你們還要不要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