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姐叫做馬萍,乃西涼安撫使馬巍的掌上明珠,恃寵而驕,不可一世。
馬萍來到殿門口,翹著下巴俯視眾人,打量了一圈兒後,尊敬的言語,卻是高傲的口吻:
“你們誰是盧菇啊?”
盧菇挺身而出,直言道:“是我如何?”
馬萍多瞧了盧菇兩眼,人再自負也有一定的自知自明,眼前這個女人,膚白貌美,亭亭玉立,要比她這個從西涼來的掌上明珠“亮麗”太多。卻露出了笑容,指著一旁的紅綢禮品道:
“妹子,姐姐今日是來給你送禮的,昨夜劉郎與我敞開心扉,說起了與你的往事,姐姐我呢,不是個小家子氣的女人,畢竟自家男人好,咱們做女人的才能好不是?”
除了最後這句話,其它都虛偽至極。
盧菇輕咬著嘴唇,一言不發就這麽瞪著她。
馬萍上前便要牽盧菇的手。
盧菇後撤了兩步,冷聲道:“有何事你自己明說即可,無需做這些虛頭巴腦之事。”
“既然妹子如此爽快,那我就明說了,”馬萍直言道:“我瞧得出,劉郎對你有愧,不如這樣,日後咱們互稱姐妹,我做大房妻子,你做偏房小妾,共同服侍於他。”
此言一出,一陣唏噓。
“真虧說得出口,劉超早與盧管事定親在先,論輩分也該盧管事做正妻才對。”
“什麽正妻,小妾啊,那個負心漢,在外攀高枝,對家裏不聞不問,他根本配不上咱家管事!”
“就是就是,給這種人做小,還不如給姑爺做小呢,姑爺好色歸好色,但至少不是個薄情郎。”
宋澈可是一句話都沒說,不過這好色是什麽鬼?宋某人在爾等心中就這形象?
盧菇當機立斷拒絕道:“你聽到了麽?我們家店夥計的想法,便是我給你答案,這些禮物我看不上,你帶回去告訴他,昨日我已與他一刀兩斷,從此不相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