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趙如愷就要還一個人情,於是,趙如愷就送了鬆江一個消息。
這雖然隻是一個消息,但卻是能讓鬆江放心許多,更是能大膽對垣國皇帝、太子動手,而不必擔心自己沒有退路。
這人要是覺得自己沒有退路,想必不會真心冒險,這也算是趙如愷對李睿所交代任務的一個補充保險吧。
這麽一來一往的拉扯,兩人之間自然就有了交情,一個有意拉攏,一個有意巴結,自然是互相開心。
這才是大明建國六年多而已,要是也有數百年的國祚,也一定會如同大景內部一樣,各種關係縱橫交錯,讓皇帝也無法很好地決斷。
不過,現在的李睿倒是不用操心這些問題。
不管內部如何錯綜複雜的關係,這刺殺行動倒是如期開始。
今天,垣帝格外的不開心,或者說這段時間以來垣帝就沒有開心過,前線從來沒有一個好的消息能讓他開心,今天這太子又提議遷都避禍,真實沒有一點出息。
坐在攆車上的垣帝一邊為帝國後繼無人感到遺憾,一邊又在為垣國的未來而擔憂,嗯,是不是換人當太子呢?
就在垣帝不停的思考的時候,突然就聽到“轟”的一聲,然後他乘坐的禦攆就騰空而起,然後在空中就四分五裂地散架。
駕車的禁軍當時就被炸得死無全屍,好在禦攆的底座擋住了大部分轟天雷爆炸的威力,垣帝雖然被炸上了天,但卻沒有被轟天雷直接命中,因此垣帝隻是被摔了一下,身體卻是沒受到傷害。
很快,“護駕”的聲音就在周邊響起。
禁軍中的幸存者立即把垣帝重重保護了起來,過了半晌,垣帝才從被摔懵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現場一片混亂,但是已經清醒過來的垣帝還是觀察清楚了,刺客人數並不多,大概也就二十人左右。
隻是刺客的武功極高,禁軍無法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