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州城外,已經圍滿了從羊城、冀州趕來的聯軍,至於直隸京都的禁軍,此時倒是還沒有趕來。
城內,古崇正與一眾起義軍頭目匯聚在城主府中,隻是一個個全都愁眉不展。
如今已是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他們對於能否守住豫州城表示深深的擔憂。
“不用哭喪著臉,城外的兵還沒打進來呢!”
說話的是一名長髯漢子,對於同伴的懦弱,他顯得十分憤怒。
古崇睜開渾濁的老眼,打量著這名好戰的頭領,想說些什麽卻還是搖了搖頭。
良久之後,古崇蒼老的聲音才緩緩傳出,“眼下直隸的禁軍還沒有趕到,若是守住第一波攻勢,不久之後皖州、徐州的援兵就能到了。”
聽見古崇的聲音,眾人停止了小聲的議論,隻是士氣依舊低落。
“若是敵軍圍城,城內的軍糧恐怕不夠了。”
這時,負責糧草後勤的一名官吏小聲說道,此話一出其餘人都點頭附和。
是啊,現在還沒有開打,但若是敵軍一直圍城,那城內的軍糧根本就不夠用啊。
戰士吃不飽肚子,弄不好是要嘩變的。
不過古崇聞言卻並不放在心上,似乎早有準備。
“良才,說說你前兩日的收獲吧。”
古崇說完,一名麵白無須的武將上前一步,行禮之後說道,“軍糧之事諸位不必擔心,早在半月前古長老就已經命我收繳豫州縣郡軍糧,現在城中尚有五萬石糧草。”
聽著白淨武將言說,眾人心中的顧慮稍稍放下,至於這些軍糧是收繳的誰的卻沒有人過問。
不久前大軍出征,已經從豫州各地收繳過糧稅,現在這些沒有名目的軍糧肯定是從富戶家裏抄出來的。
前不久在豫州境內進行的土地改革,其實並不徹底。
雖然收繳了部分大地主的土地,可對於中間階層的富戶卻沒有什麽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