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夷郡城被戎族大軍攻破的消息在第二日就已傳往京都,此時京都城內已經聚集了從各處前來的軍隊。
京都皇宮的議事大殿也被重新啟用,蕭九、夏銘已經豫州的古崇都受到邀請前往議事。
大殿中,雲弼坐在龍椅之下的一處座位上,而蕭九等人也都坐在被搬來的座椅上正襟危坐,至於隨行的武將則都是站在各自主公身後。
“諸位既然在此時齊聚一堂,都是忠國之人,我也不願再提起一些前塵往事,眼下召各位來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將戎族攆出關外。”
寂靜的大殿中,雲弼的聲音一如既往的陰冷,隻是語氣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
這話自然是說給古崇聽的,畢竟雙方之前還是刀兵相向,現在坐在一起心中難免有些解不開的疙瘩。
古崇既然能帶著豫州起義軍來到京都,也能說明他是一個顧全大局的人,不過既然來了,還是要為自身爭取權益的。
之間古崇在雲弼說完之後緩緩開口,“雲將軍,今日之後是否就往事翻篇,豫州終究是需要正名的。”
古崇此話一出,坐在上首的雲弼臉上微微顯出怒色。
雖然之前差不多能預料到古崇會在這個時候拿豫州的歸屬權說事,但之前雙方還打得你死我活,臉上多少有些掛不住。
就這樣直接答應古崇,從名義上認可豫州起義軍的正義性,那他們禁軍算什麽?畢竟現在雲弼還打著複國的旗號。
想到這裏,雲弼就算承認豫州起義軍的正義性,也得表現出一副憤怒的樣子。
隻見雲弼猛然一拍桌子,吼道,“你在威脅我嗎?”
雲弼一聲質問,大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火藥味十足,其身後的衛士也在此時拔出泛著寒光的兵刃。
豫州而來的起義軍同樣不甘示弱,同樣反應很快地拔出隨身的兵器。
古崇年過七十,見過的大風大浪多了去了,自然不會在此時露出膽怯,毫不畏懼地迎上雲弼噴火地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