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推移,北境的災情愈演愈烈。
雖然朝廷已經開始從南方調撥糧食前往北方賑災,可沒有哪個州真的願意做這些出力不討好的事。
除去靠近直隸的皖州、徐州和揚州外,其他更偏遠的地區已經實際脫離了中央的掌控
由於地處偏僻,朝廷的觸手把握不到這些落後的角落。
這些地方更像是一個個國中之國,隻是名義上還屬於大夏罷了。
至於北方諸州,更是對這些地方嗤之以鼻,瞧不上這些地薄寡民的地區。
所以南方各州雖然沒有遭逢旱災,可朝廷根本無法抽調出足夠的糧食救援北方的災情。
北方各州仍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冀州、豫州轄區已經出現大股流民,糾集在一起衝擊各個城鎮。
相反邊境六州由於有重兵守關,始終沒有民變發生。
青州督撫呂耀良被提拔為三州總督,開始從青州調撥糧食救援臨近兩州。
可災情終究來得太過迅速,源源不斷的流民開始匯聚在一起扯旗造反。
一時間冀、豫兩州強盜四起,賊寇橫行。
官府雖然派兵鎮壓,可遍地開花的造反隊伍仍然屢禁不絕。
此時正有一支數萬人的流民大軍開始從冀州方向流竄,直逼青州。
作為三州交界地帶的陵水縣,首當其衝。
蕭九也早在流民還未抵達陵水縣時,就已經得到消息。
聽著幾名蕭字營士卒的匯報,蕭九麵若冰霜。
……
冀州琢郡,羊城縣。
作為冀州的邊境縣城,往日裏總有行商絡繹不絕。
可此時的羊城卻是城門緊閉,而城外烏泱泱圍攏了數以萬計衣衫襤褸的災民。
“官老爺,俺們實在是活不下去了,開開城門讓俺們進去吧。”
一個身姿挺拔的漢子站在災民排頭,對著城樓上密集的人影喊話。
隻是此時他卻沒有半分懇求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