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境六州淪陷之後,雖然朝廷接連發詔各州起兵北上,響應者卻是寥寥。
關內百姓的生活也並沒有因為邊關形勢受到影響,唯一需要擔心的隻有隨著災情四起的流民。
正當蕭九籌劃如何利用這個空檔為將來謀劃時,一個儒生打扮的中年男子騎著驢子準備進入陵水縣。
“站住。”
小崗村外,一名陵水縣民兵叫住了騎著驢子的中年男子。
“軍爺。”
中年男子表現出一股商人的市儈,對著眼前的民兵行了一禮。
可對麵的民兵卻並不領情,冷冷地說道:“姓名,籍貫,來陵水縣做什麽?”
隨後又跟了一句:“還有,我不是什麽軍爺。”
“我是罐子村民兵大隊長苟盛,你也可以叫我苟隊長。”
聽見這話,中年男子腦袋上冒出幾個大大的問號。
“狗剩,有人叫這個名字?”
“還有那民兵大隊長,又是什麽東西?”
雖然心裏疑慮,嘴上卻不能說出來,隻好老老實實地報上身份。
隨後他就被拒絕入境了。
理由也很簡單,現在流民四起,為了提防賊寇入境,目前隻接納家有婦孺的可憐人進去避難。
聽著民兵苟盛的細細言說,男子對這個陵水縣越發好奇。
拒絕災民入境這個他可以理解,可接納婦孺孩子入境能做什麽?
現在他很想進入這個神秘的陵水縣,看看裏麵主事的究竟是怎樣的人物,可眼前這個民兵卻將他死死攔住。
望著民兵隊長苟盛和一旁民兵不善的眼神,擔心被揍的男子也隻能作罷。
正當要轉身返回時,一個聲音卻讓他停住了腳步。
“先生且慢。”
男子循聲望去,隻見一個穿著素淨衣服的青年朝他遠遠招手。
而那個民兵苟盛此時也讓開身位,示意男子上前。
“先生可是從冀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