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城外,隨著雙方人馬逐漸擺好陣勢,局勢一觸即發。
大量攻城器械被從起義軍陣營後麵緩緩運到隊伍排頭,而一眾起義軍士卒們也都做著城破之後生還發財的美夢。
除此之外,一支用黑布蒙住口鼻的起義軍小隊在隊伍後麵正擦拭著手中兵刃。
等到攻城開始大部隊靠近城牆之後,他們便會按照計劃從冀州城外的排水閘口衝進城內製造混亂。
起義軍對於這次的攻城可以說是勢在必得,提前做好了大量準備。
隨著進攻的號角吹響,一撥撥起義軍士卒行軍嚴整的手持盾牌,推著攻城器械緩緩向前。
而城樓上也從上往下射出一陣箭雨,將一個個攻城的士卒射倒。
一時間冀州城外彌漫起一股濃重的血腥氣味,所有人的神經都被緊緊繃直。
“大人,開炮吧。”
城樓上一名冀州軍武將看著越來越近的攻城士卒,有些緊張地對著冀州督撫夏誠勸說。
可夏誠此時卻依舊目不轉睛地盯著人頭攢動的城下,緩緩搖頭。
“不,我要等他們攻上來再一擊定乾坤。”
聽著夏誠沉著的話語,勸說夏誠開炮的那名武將微微打了個冷顫。
他們這位督撫大人哪裏都好,隻是太過鍾情於冒險。
現在起義軍圍城,夏誠像個賭徒一樣想等到戰爭進行到一定程度再用大炮打對方一個出其不意,完全沒想到城破的後果。
不是他們對於大炮沒有信心,而是城外反賊實在太多,心裏沒有一絲安全感。
隨著攻城的起義軍士卒接近城牆,已經開始從外麵往城樓上射箭反擊,不少守城士卒中箭後應聲倒地。
而夏誠卻一直盯著城外反賊隊伍中那顆最大的帥旗。
城外起義軍從冀州城四麵同時進攻,此時已經有不少起義軍士卒開始攻上城樓,揮刀與城上守軍砍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