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鬥場並非一個專門的場院,而是利用屯裏最大的兩處酒樓“神基閣”和“撈仙樓”之間相對的街道為場地。
每逢抵鬥場有比賽後,便將前後道路封閉,四周圍立起高高的木柵,木柵上密密麻麻貼滿了符籙,這些符籙不光能防止有野獸在比鬥中逃跑傷及四周的觀眾,還能讓比鬥雙方產生的衝擊力不擴散到柵欄外的人群中。
兩端的封住道路的木柵外支起一層又一層的木階,圍觀的人群可以隨意在層層木階上或站或坐觀看比鬥。南邊的木階與北邊不同,中間有一個碩大的足以通過兩輛馬車的空檔。
而另外兩側的酒樓窗戶自然是正好麵對抵鬥場,二樓、三樓都是豪闊的雅間,有錢人自然不會去和普通老百姓們擠在一起觀看。吃著美味、品著美酒、看著下麵凶猛殘暴的比鬥,這種居高臨下、笑看生死的姿態隻有這些有錢有權的人才能擁有。
屯裏人陸陸續續地匯集到抵鬥場周圍,賣各種吃食的攤販也推著小車、挑著擔子在街道兩邊排開,賣力地吆喝起來。
畢竟為了占個好位置多少人中午飯都沒來得及吃呢不是;還有賣酒水的小販,總不能讓大家幹吃飯噎著不是;賣草帽的小販也來了,普通百姓看比鬥的地方可沒有蔭涼,總不能頂著大太陽看熱鬧不是;一時之間,道路兩邊的熱鬧就別提了,絕對和大集有得一拚。
黑狼王和眾腳夫來得稍晚了些,中間的位置早就被人占了去,連擠帶搶地才算在稍偏一些的位置坐下來,向場內望去倒也不影響觀看抵鬥場裏的情形。
“蒜泥兒,你準備買兩手不?”屁股剛坐在木板子上,同行的幾個腳夫就開始研究下注的事兒了。
“啊,怎麽買?”黑狼王感覺自己不知道的東西越來越多。“用錢買唄。對了,王頭兒給你工錢沒?”一名腳夫接口說道。“臨來的時候倒是給了我這些。”黑狼王拿出一個小袋子,倒出來幾十個銅板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