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劉半手安穩地坐在座位裏,他明知道有人在看他的反應,臉色上沒有任何變化。
“沒想到這人麵蟒就這麽點兒能耐,虧得狩奇隊說它當初生吞了幾個鎮子的活人,現在看來也不怎麽地嗎。
得虧我留了半手,跟抵鬥場的人說好若是人麵蟒敗了,蟒屍最終還得歸我拿走,隻希望別被這黑毛虎給撓零碎了回頭賣不上價錢。倒是這黑毛虎看著皮滑骨壯的,有什麽辦法能把它弄到手呢?”
“管事兒的,這黑虎什麽價兒?”一個腦滿腸肥、腹大如鼓的財主有節奏地拍著肚皮問道。
“喲,老裘,還想拿這黑毛虎補補身子是咋的,你這身板還用得著補嗎?”“嗬嗬,這黑虎渾身上下都是大補之物啊,你這竹杆子想跟我搶是怎的?”姓裘的財主衝著接話的幹瘦中年人說道。
“我們也看上這頭黑毛虎了,未必一定能進你老裘的肚皮。”旁邊也有幾個財主在一旁嘻嘻哈哈地起哄。
“裘爺,黑毛虎的價兒,得等這場打完才能有準數兒。”房間裏早有抵鬥場安排的人手在,隨時滿足各位客人的要求。
“你們這是想坐地起價呀,好,我倒要看看你們能報出個什麽價錢。”說完也不再說話,繼續看著場內的打鬥。“想跟我巡狩營爭?一群不知深淺的東西。”聽到他們的對話,劉半手眼神閃爍了幾下,沒動聲色。
“我把你這該死的黑貨,壞我大事。”就當眾人以為這一場大局已定的時候,在黑毛虎利爪之下毫無還手之力的人麵蟒突然間口吐人言,“化為膿血。”
人麵蟒不顧黑毛虎正死命地咬著自己,頸部用力向地上一倒,整個身體在地上翻滾起來,連帶著死不鬆口的黑毛虎也在地上一齊打滾。
蟒尾在翻滾間不知不覺就纏上黑毛虎的後腿、後腰、肚子,慢慢向黑毛虎前胸纏去。黑毛虎察覺到不妙,不得不鬆開虎口,揚起前爪重重一爪子就拍在了人麵蟒獅頭的腦瓜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