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爺,小的來試試?”過了一小會兒,一個長著卷毛的胡子、一身怪味兒的黑瘦男子走到四人麵前。“叫啥?會啥?”灶坑揉了揉鼻子說道。“小的名叫杜阿三,擅長操蛇之術。”“行,趕緊讓咱們看看。”
杜阿三拱了拱手盤膝坐下,解下後背的竹簍打開了蓋子,又從懷中抽出了一支圓滾像簫一樣的樂器,舉到嘴邊吹奏起來。
“嗚嗚”一股奇異綿軟的樂聲響起,隨著樂聲的起伏,打開蓋子的竹簍裏一顆淺黑色的蛇頭緩緩探出了簍口。這蛇頭隨著樂聲不斷搖擺,在樂聲音調升高時“唰”地把脖頸變得又寬又扁,這赫然是一條劇毒的“膨頸過山風”。
樂聲持續響著,過山風探出竹簍的身體越來越長,卻仍然挺直了身子左右晃動,看似在和著樂聲起舞,杜阿三吹得高興,竟然空出了一隻手去撫摸過山風的腦袋,看得周圍眾人驚呼不已,全然沒發現坐在椅子上的那四位都打上嗬欠了。
“沒意思,你試試這個吧。”灶坑伸手扔出一團墨綠色的東西就落在了杜阿三的竹簍邊。這一團東西落到地上,眾人才看清原來是一條全身墨綠的大蛇。
這大蛇剛一落地立馬就炸起了身子,張開蛇口,呲著毒牙,順著毒牙喇喇下來的毒液都稠成絲狀了,這是一條比“膨頸過山風”毒性更強的“烏山飯鏟頭”。
“唉呀我的媽呀!”杜阿三看清了之後,嚇得一把丟開樂器,四肢著地屁滾尿流地跑到一邊。而這飯鏟頭根本顧不上他,身子一彈,一口就咬上了過山風的脖子,緊跟著墨綠的蛇身緊緊地箍到了過山風身上,蛇口一順脖頸一鼓,過山風的腦袋就活活被它吞到了嘴裏。
“哈哈”灶坑笑的眼睛都看不著了,“我正愁晚上的蛇羹不夠四人份,這下子齊活兒了。”伸手拿過一個布口袋,往兩條蛇身上一套一係,順手扔在椅子後麵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