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沒慌亂多久,也就兩三個呼吸的工夫,木頭底座就狠狠地砸進了方陣。那股子力量壓根就不是長槍能擋得住地,“啊”直砸地前麵兩排私兵頭破血流、筋斷腿折、慘叫連連,方陣立馬大亂起來。
狽狽已然超過了最前麵的狼兵,牛角叉“噗”紮進迎麵一名私兵的肚子,雙膀用力一撅、左右一擺,叉著這名私兵擋住了左右刺來的長槍,再斜著一挑,把叉住的私兵甩出去,砸倒了另外兩人。
又有兩杆長槍齊齊刺來,狽狽舉叉同時架住兩槍,手腕一擰,把長槍牢牢鎖在叉上,身後兩頭狼兵從狽狽兩旁鑽出,掄起手中的大木楞,“哢哢”硬生生打碎了兩名私兵的膝蓋骨,“啊”兩名私兵慘叫倒地,被狼兵抬腳雙雙跺在臉上,生死不知。
一頭狼兵橫握木楞兩端,用中間的位置接連磕開兩名私兵刺來的三槍,身子向下一矮,“撲”狽爺的牛角叉橫著就刺進了一名私兵的脖子,接著又收叉橫拍,擋住了另一名私兵的長槍。
“哢嚓”矮下身子的狼兵,一木楞就抽斷了私兵的小腿,私兵一聲慘叫,抱著腿滿地打滾,又滾翻了身邊好幾名私兵。
這才剛一交手,狽狽和正麵的十頭狼兵就衝進了正前方的方陣,紮死打殘了十幾號私兵,方陣徹底地亂了起來。兩側的狼兵根本不用招呼,一見狽狽得手,趁著陣型混亂,三躥兩跳就從兩邊衝進了方陣。
五、六步之間是長槍兵捅刺最舒服的距離,可是狼兵這一下子就進到了離私兵兩步之內,硬硬的大木楞子就成了私兵的噩夢。
狼兵也不說話掄著木楞子就是一頓硬鑿,幾頭狼兵一隊,一頭負責擋開長槍,另外的就是哈著腰砸腿、戳腳、捅襠,一轉眼的工夫,私兵的下三路被狼兵禍禍地苦不堪言,一半地私兵倒在地上,沒有了一“站”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