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不必操心,知道王爺不會占這種便宜,剛才我就已經讓人去取了。”劉半手向著四方王稟報著,可是卻沒有說隻是讓人取來狼兵的兵器,但狼兵的護腰可是隻字沒提。
狽狽和狼兵這通兒猛造,吃食都吃光了不說,還差點兒把湯桶都拆開嚼了,可見這陣子是餓地狠了。“狽爺,我有點兒想鐵匠了。”花臉忽然有了點兒感慨。
“對對,我說剛才喝湯的感覺這麽熟悉呢,就是比鐵匠做那小味兒差遠了。”地包天中呲著牙在一旁接話。“等咱們回到了狼洞,我就去靈山村把鐵匠再借來幾天,讓你們在原來的地方再喝那原來的小味兒。”狽狽開始給狼兵們畫大餅。
剛說完,有人扛著一捆捆的兵器“嘩啦”小心地扔到狼兵旁邊,扔完轉身就走。黑尾帶著幾頭狼兵發現都是之前自己被拿走的狼牙棒,急忙拖了回來。狼兵們一看都高興了,一個個的都動手翻找起自己的家夥來。
“狽爺,咱們還能回去嗎?”花臉找到了自己的狼牙棒,在手裏挽了個棒花兒,沒有看狽狽,低頭有些沉悶地問了一句。
“當然能回去。”聽到花臉這麽問,狽爺像被踩了尾巴一樣猛地跳起來,“隻要給我們一個機會能躲開那些人手裏的符籙,那就沒什麽能擋住我們的,我們就一定能回去。”狽狽非常嚴肅地回答花臉。
正在這時,地皮微微地顫抖起來,抵鬥場外同時傳來整齊的馬蹄聲,馬蹄聲臨到近前同時止步,又是整齊的落地下馬聲,開著的木柵門外一隊身形彪悍的精壯漢子,帶著滾滾的殺氣列隊走了進來。
隻見他們個個身高體壯,比狼兵還要高出半頭,最難得的是高矮胖瘦都十分接近。身後斜背著一個沉甸甸的獸皮包袱,手上提著一柄無鞘長劍。
鐵甲兵步入抵鬥場後目不斜視,隻是拿眼角的餘光快速掃了狼兵一眼,根本就無視地上大片大片即將幹涸的血跡,還都十分享受地吸了吸空氣中的血腥味道,邁著整齊穩重的步伐,走到了離撈仙樓最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