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緩緩半跪下來,單柄狼牙棒拄在地上撐住身體沒有倒下,眼睛盯著天空,喉嚨裏發出“哢哢”的聲音,雙眼失去了最後的神彩。
“黑尾”狽狽看到這一幕根本來不及救援,“啊啊啊,不對不對,該死的是我,是我啊!”狽狽怒吼不已,眼眶都瞪出了血來。
手中狼牙棒不要命地向眼前的鐵甲兵身上砸去,“噗”又有鐵甲兵被狼牙棒砸得噴出一口老血,“蓬”又有鐵甲兵被狽狽一腳蹬倒。可是鐵甲兵的隊型絲毫沒被撼動,他們知道對麵的這些狼兵心已經亂了,勝利就要來了。
“噢唔”都是在一起相處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夥計,看到黑尾慘死當場,狼兵發狂了。
地包天兩棒沒能砸退身前的兩名鐵甲兵,猛地向前一撲,把一名鐵甲兵撲倒在地,張開大口對準鐵甲兵的脖子狠狠咬了下去,“咯嘣”領口上的鎖子甲直接崩斷了地包天的一顆大牙,地包天也不管,一張嘴又是斜著一口咬到了鐵甲兵的臉上。
“啊”鐵甲兵發出一聲慘呼,丟掉手中喪門劍雙手掐住了地包天的脖子。“撲”旁邊的鐵甲兵喪門劍掉了個個兒,反手狠狠地刺進了地包天的後心,地包天身子一頓,無力地倒在了鐵甲兵身上。
被撲倒的鐵甲兵用力推開地包天的屍身,抹了一把皮開肉綻的臉,撿起地上的喪門劍,搖搖晃晃地又加入了戰團。
花臉也死了,身上被鐵甲兵劃開了一道又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流幹了身上的血,也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倒在了地上。
發了狂的狼兵越戰越亂,而鐵甲兵卻越戰越冷靜,越戰越有條理。狼兵不斷地倒下,圍攻狼兵的鐵甲兵越來越多,最後隻剩下狽狽陷在鐵甲兵的包圍圈中徒勞地一下又一下揮舞著狼牙棒。
“鐺”狽狽手中的狼牙棒無力地敲在一柄喪門劍的劍身上,被寬厚的劍身磕飛出去,“撲撲撲”幾柄喪門劍同時直刺,狠狠地貫穿了狽狽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