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一亮,吃過早飯的三百家將收拾妥當,在三大將頭兒的帶領下,於帳外等候著四方王。這三大將頭兒,一個名叫老稍杆兒,四五十歲的年紀,慣用一根稍子棍。
這稍子棍共分兩截,一截長、一截短,中間用一段鐵索相連,下掃馬腿、上打人頭,馬上步下皆可使用,變化多端,妙用無窮。
一個二十多不到三十歲的年紀,生得麵貌白淨,名喚**開,手中一杆爛銀軟花槍,槍法狠辣,槍勢展開仿佛**綻放,再加上這槍杆可硬可軟,槍勢莫測,讓人防不勝防。
最後一個三十多歲,相貌冷峻,人稱二劍,背負一口子母離魂劍。這口劍的把手比普通寶劍都長,單手雙手皆可持握,一看就知道使劍之人是個硬茬子。
鎮狩四方王的三百家將都不是戰兵,手中兵刃各有千秋,十八般兵器算是占全了,他們行軍布陣不行,可是個個都有一身好武藝,用來刺殺探路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在數次大戰中立下了不少功勞。
帳簾兒一挑,四方王身穿一套蟒紋軟甲走了出來,翻身上了坐騎。他的這匹坐騎,馬身豹首、雙目赤紅,前蹄焦躁地不斷刨地,身上淡粉為底,夾雜著白、紅、青、黃色,頭頸上貼著數張靈符,豹口一張露出森森獠牙,咆哮間隱有風雷之聲,好一匹呼雷胭脂豹。
“進山”鎮狩四方王登上呼雷豹,左右略一環顧,一指十萬靈山發出了命令。
狽狽要是還活著,就會發現四方王進山的路線與當初狩奇隊進山的路線一模一樣。狩奇隊進山以後,每天都把當日的行走路線和路上遇到的毒蟲毒草分布情況用靈符傳給四方王。四方王仗著這些情報在付出十幾條人命的代價下,有驚無險地來到了狩奇隊最後到達的地方。
距離上次大戰已經過去了很多時日,靈山植被旺盛的生命力已經重新把這片戰場塗抹了一遍,放眼望去都是滿眼的翠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