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這一路僵持住了,刀後那邊打的可是最慘的。
刀後帶領著刀螳毫不畏懼,迎著鐵甲兵而上,行進間漸漸布成五行十全陣,陣法運轉刀光如盤,就這麽碰上了鐵甲兵。
這一碰上鐵甲兵,可毀了!
鐵甲兵迎敵向來是以勢壓人,以力破敵,可不管眼前的對手是凶惡的猛獸還是看似柔弱的女子,仗著堅甲利劍,隻管奮身向前,碾壓一切。
迎麵碰上刀螳後,鐵甲兵齊齊揮起喪門劍,一記旋斬劈了過去。刀後引在陣前,雙刀前伸,她沒有硬抗,想把喪門劍勢卸到一旁。
金背刀剛一搭上喪門劍,“完”刀後心裏一驚,喪門劍又長又寬,而且揮舞起來勢大力沉,根本就卸不開,劍鋒依然迎頭劈了下來。
刀後咬緊牙關,狠扭纖腰,身子向右一擰,雙刀前引,好歹算是讓劍刃落空,再趕緊橫移一步,給身後的刀一讓出位置。
刀一隨陣法運轉過來,雙刀抬手就斬“嚓”刀鋒劃過鐵甲兵胸前。鐵甲兵啥事沒有,看都不看自己身上,反手又一劍撩向接踵而來的刀七。
刀螳的雙刀雖然鋒利無比,可是卻破不開鐵甲兵的連環鎖子甲,隻能在鐵甲上留下淺淺的劃痕,也就刀七的門扇大菜刀留下的刀痕能深一點。
這下刀螳可遭了罪了,陣法運轉被無視刀鋒的鐵甲兵擠壓得越來越慢,揮刀的空間越來越小,再過一會鐵甲兵都不需要用劍,擠都能把刀螳擠扁。
“散”刀後當機立斷大喊一聲,看來玩陣法真不是鐵甲兵的對手啊。刀螳們立即四下一竄,化整為零,利用身法和鐵甲兵混戰到一起。
滾地龍帶著獾精也趕到了,一手扛著耙一手在圓溜溜的肚皮摸著圈,滾地龍看到刀後的陣形被鐵甲兵殺散,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自信,伸手在肚皮上一拍,耙子向前一指:“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