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冽的琴音停了一下,又再次響起,三隻蟲兒樂聲未停,齊齊詫異的看向操琴的蟈蟈。蟈蟈雙手在琴弦上輕輕一壓,止住了琴音,緩緩起身“等我,等我殺光了他們,咱們才能自在的合奏。”說完,深深的向三隻蟲兒鞠了一躬,伸手拆了四根琴弦在手上,幾個縱跳就追向了黃三爺。
蟈蟈剛走,黃蛉就停住了手,它也深深的向金鍾兒和竹蛉鞠了一躬,抓起兩根鼓槌,一頓大跳也追了上去。
竹蛉放下手中的琵琶,揀起兩根粗壯的木棍來到大鼓前。
“咚咚~咚咚~咚咚”鼓聲更急、嗩呐聲更響,包含著金鍾兒和竹蛉全部的力量、所有的情緒。
一頭黃鼠狼,兩隻蟲兒,在激昂的樂曲中像三隻小小的撲楞蛾子,義無反顧地撲向了鋼鐵的洪流。
“嗆”黃三爺的手刺在鐵甲上劃出一溜兒爆星,卻沒傷得了這名鐵甲兵分毫。
鐵甲兵把喪門劍一掄就要去拍他,黃三爺卻並不跟他糾纏,一哈腰就從他身旁閃過,朝著混在鐵甲兵裏的一個矮胖身影就衝了上去。
那幾根飛針就是他飛出來的。灶坑,就藏在鐵甲兵陣中暗地裏下黑手,黃三爺什麽也不顧了,眼裏隻有他。
“呲”手中劍還沒掄出去,鐵甲兵就感覺心口一涼,低頭一看,一根鐵絲樣的東西,被一隻身綠臉藍的大蟈蟈從胸前抽了出去。
連環鎖子甲,刀槍不入,可是鐵環卻防不住隻比絲線略粗的琴弦。蟈蟈精雙腿一蹬,快逾閃電,又搶到另一名鐵甲兵身前,抖直了的琴弦從胸腹連接的位置正正地插了進去。
雙腿在鐵甲兵身上一蹬一彈,也不管他軟倒在地是死是活,再攻向下一名鐵甲兵。
這時鐵甲兵已經反應過來,一連幾名鐵甲兵前後包抄,就要把蟈蟈精圍在當中。
突然間一名鐵甲兵感覺腳上一陣劇痛傳來,身子一歪坐倒在地,“咚”腦袋上又挨了一下,馬上就沒有了任何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