蟈蟈獨自殺掉了五名捕手,緩緩踱步回到了琴旁,將沾滿鮮血的琴弦擦幹,又裝了回去。琴音重回樂聲,樂聲也沒有了剛才那一縷憂傷,變得明快起來,還多了幾分血性殺氣,讓刀螳聽了更加振奮。
“刑鞭陣”對上“五行十全陣”,刀螳雖然對捕手偶有殺傷卻依然難以擊破大陣,而捕手也沒法剿殺刀螳的陣法,雙方鬥了個旗鼓相當。繩頭子見情勢已堪堪穩住,馬上分出兩隊捕手,一隊二十來人去對付吳畏三人,一隊五十人由他親自帶領去支援被狼兵圍住狠敲的刀盾手。
這隊捕手在繩頭子的帶領下呈月牙型向狼兵兜去,剛剛接近狼兵和刀盾手激戰的位置,突然間處於月牙中心的幾名捕手眼前一花,一襲紅影出現在眼前。這竟然是一個絕色女子,穿一襲粉衣,肩披紅紗,體態婀娜,眉目如畫,嫣然一笑,恰似百花爭春,捕手們一下子看得癡了。
“小,這位小娘子,快離開,這裏很危險。”一名捕手咽了咽口水,焦急地說道。
從另一邊跑過來的繩頭子正好趕上,一腳踢在這名捕手的胯骨軸子上,“十萬靈山裏會有小娘子嗎,這分明是頭狐狸精,你們腦袋裏都長的是草嗎?”周圍的捕手這才回過神兒來。
“對啊,靈山裏他們這群大老爺們都被折騰得損兵折將,何況是個嬌滴滴的女子。”眾捕手抄家夥狠狠地撲了上來,不用說,這是準備把這美嬌娘也綁到山外,去賣個好價錢。
這女子也不說話,隻是淡淡地笑著,見捕手撲到身前,左手輕拈蘭花指,玉臂緊貼在腰畔。
這動作剛一做出,撲得離她最近的一名捕手突然左手一鬆,手裏的套索掉到地上,捕手的左手做出了與這女子相同的姿勢。
女子左腿輕輕抬起拄在右膝上,右手也輕拈蘭花,貼在腰際,這下可完了,隻聽見一陣“劈啪”亂響,圍了女子一圈的捕手撓鉤、套索、短家什掉了一地,個個都擺出了和女子一樣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