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任然他們找到最後一名患者的時候,他正轉動著眼珠子打量著路過的行人。
“嗯?我為什麽不去複診?”
當三月七走上前問到他為什麽不去複診的時候,他頓時警惕了起來。
“你們是患者?還是娜塔莎醫生派來的?”
看他的樣子,好似藏著什麽秘密。
三人對視一眼,感覺到他可能就是尋找互助會的關鍵。
“你為什麽會覺得我們是娜塔莎醫生派來的?”
相比於第一個患者,他似乎沒有認出葉任然三人來,所以這一次三月七沒有選擇默認,而是反問道。
“整個下層區裏,會關心我們這些人的,應該也就隻有娜塔莎醫生了吧。”
他自嘲地笑了笑,看他的眼神和語氣,似乎已經猜到了葉任然三人的身份。
三月七雙手叉腰有些鬱悶,難不成她的演技退步了?
怎麽這些患者這麽輕易都能看出來他們是娜塔莎派來的。
“也是,下層區的人可沒閑工夫管別人的事情,也就隻有娜塔莎會這麽做了。”
對於總是被患者猜到的原因,葉任然已經知曉。
如果不是娜塔莎的話,他們哪怕是倒在地上已經奄奄一息,恐怕也不會有人搭理。
這也許就是下層區的殘酷吧。
“你們讓她省省吧,省了我的藥和為我看病的時間,還能幫助其他更多的人。”
他擺了擺手,似乎很是堅決。
“你和她有過節嗎?”
三月七有些好奇,聽他的語氣,好似對娜塔莎並不友好。
“不不不,她可是下層區唯一的良心醫生了,隻不過她的做法太過理想缺乏效率,我並不認可。”
他愣了愣,沒理解三月七為什麽會這麽覺得,隨後連忙解釋。
“她的做法很理想主義嗎?”
三月七歪了歪頭,沒想到娜塔莎哪裏理想主義了。
“有些人注定救不回來了,但她卻堅持救下每一個人,因此反倒是每個人都沒能救下,不論對於患者還是她來說,都是一種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