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造司裏鬧了樹災,不知道誰種的盆栽突然瘋長起來,枝條有兩人合圍那麽粗!在司裏到處竄高走低,幾乎要把這地方捅爛了。“
在我們的追問下,學徒說出了裏麵的實情。
“我也納悶,工造司隻研究機巧匠藝,和無土栽培,快壯高之類的種植技術不搭邊啊,這玩意兒是哪來的?”
“你還是快點離開這吧”陳文好心勸道。
”不行啊,我師傅還在裏麵呢!“
“公輸先生是工造司鬱金坊裏資格最老的人,也是帶咱們這個課題組的師傅。”
“出事的時候,他拉著我,子銘,雲澈幾個往外逃,結果到了半路,他自己又轉身往裏麵衝了。”
“我得在這兒等雲騎軍過來,趕緊通知他們救人!”
“......他幹嘛要跑回去啊?”三月七發出疑問。
“是工線死期要到了吧?”陳文開口打趣道。
“咱們這是正兒八經搞研究的,沒有這種東西。”
“我當時隻聽他嘴裏喊著,完啦,爐子完啦。等咱們幾個人緩過氣來,人早沒影了。”
“那個......剛剛幾位說你們是來幫忙的,真的嗎?”
“千真萬確,受將軍委托而來。”楊叔確切的說道。
“不信也沒關係~星穹列車做好事從來不留名!我們會留意你師傅的。”三月七也跟著說。
“那,請拿上這張玉符。要是你們找見了師傅,請一定平安把他帶出來!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
“放心,小夥子,你師傅的安全......”楊叔雖然想保證,但一想裏麵情況,誰也說不定有多糟,就沒能把話說完。
“——咱們這組今年都畢不了業,出不了師了......”學徒無不傷心地說。
“......”我們眾人陷入一陣沉默。
“......走吧,不太想接著聊了。”三月七提出想法。
剛走沒一會,三月七繼續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