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流雲渡的運貨通道若是稍有變化,整個路線就截然不同了。”丹恒對麵前的素裳和羅刹說道。
“兩位認得路嗎?”丹恒繼續發問。
“我不認得。”羅刹幹脆地說出自己的情況。
“哈哈,本姑娘就是從這兒來的,熟得很,跟我走就沒錯啦。”
“那個......悶葫蘆,你準備好了就跟我說一聲,咱們好出發。”素裳轉頭對丹恒說,看來是為了讓另外兩人休息片刻。
“丹恒兄弟是羅浮人嗎?”羅刹對丹恒問道,似乎是因為剛才丹恒解釋路線的原因。
“是。”丹恒隻是簡短的回答了一個字。
“這樣啊......你不願多說,也沒關係。”羅刹不打算追問下去。
“我有時掌握不好與人交流的分寸,希望沒有冒犯到你。”羅刹誠懇的道了歉,丹恒也示意無妨。
“說起來,我也有事向你請教。”丹恒說道。
“請說。”
“羅浮封鎖之事,你知道多少?”丹恒問。
“幾乎一無所知,我本要依照行程登船離開羅浮,突然聽說爆發了騷亂。”
羅刹單手托腮,思索著說道。
“隔壁這位素裳姑娘是雲騎軍人,去問她吧。”
“這位雲騎姑娘是什麽人?你了解嗎。”丹恒繼續問起了素裳的事。
“她叫素裳,好像剛從仙舟耀青調動過來。”羅刹開始說自己知道的關於素裳的情況。
“據我所知,每艘仙舟雖然獨立行事,但雲騎軍卻是統一由元帥統一指揮的,故而各支雲騎之間常有兵將調遣,也不奇怪。”
丹恒無言,羅刹說的這些情況就算是外人也姑且聽說過隻言片語,其中沒有任何有價值的信息。
“談談你自己吧。”丹恒調轉話頭向羅刹問道。
“我?”羅刹疑惑的看著丹恒。
“你不像仙舟人,是從哪裏來的?”丹恒覺得要向眼前這個相處了一段時間的陌生人問出自己想問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