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心道:“總之先問問,再決定怎麽做吧。”
陳文正在街上尋找丹鼎司的人時,一個看起來很焦躁的丹鼎司的醫士叫住他。
陳文心道:“得來全不費功夫。”
醫士道:“這位小兄弟請留步,我想問你點事情。”
陳文作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道:“有事快說,我還要趕時間。”
醫士道:“打擾了,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情,你先聽我說完。有一位身著丹鼎司衣裝的女性,跟你差不多高,好像是朝著渡口那個地方過去了。你有沒有瞧見呢?我和她是同道,但她最近好像一直躲著我。嘿嘿……”
陳文心想:“這不舔狗嗎……”
陳文道:“我沒有看見。”
醫士道:“是嗎,謝謝你,那我去渡口那邊找找看吧。”
陳文慌了,可不要被發現啊。他撓撓頭擠出一絲笑容,道:“……其實我看過了,是在相反的方向。”
醫士疑惑道:“相反的方向?不對吧,我就是從反方向過來的。”
突然醫士意識到什麽,道:“你不會是幫她遮掩吧,看來你知道的不少,那我得好好問問!”
醫士瞬間化為魔陰身,但陳文武藝高超一擊斃命。
陳文心想:“這個丹鼎司醫士不太對勁,應該仔細調查一下。”
僅僅從衣著上來看,這人是丹鼎司的醫士。
陳文想起來大毫的話,心道:“看來他就是大毫說的可疑之人……”
陳文蹲下身子,翻了翻他的褲兜,是一隻新款的玉兆手鐲,還有一枚金色徽章。
“先拿走吧。”
又翻出一張特殊的藥方,塗塗改改,似乎跟魔陰身有關。還有一隻錢包,但是仙舟上除了化外民很少會有人持有錢包這種東西。錢包裏沒有錢,隻有一張疊好的照片。在上衣內側找到一張信紙,上麵寫著“藥王慈懷,建木生發。蒔者一心,同登仙道。”
陳文覺得這些東西以後大概會有用,於是通通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