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件事我不太明白,晴霓雖然私自開走星槎搶險,但畢竟有功勞在前。但馭空剛才對她的態度,卻像是另有隱情……”瓦爾特眉頭緊鎖,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說這些,咱們還是早點到司辰宮比較好,別讓馭空等我們。”瓦爾特繼續說。
陳文說:“咱們也不必提前到吧。”
“我們是客人,客人有客人要守的規矩。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趕快出發吧。”瓦爾特抱胸說。
陳文和瓦爾特來到司辰宮,剛進門就聽見馭空訓斥晴霓的聲音:“你為什麽就是不肯聽我的?!”
“因為這是我的人生!”晴霓反駁說。
瓦爾特和陳文靠近母女二人,聽見晴霓繼續說道:“……您明明知道我有這個天賦,我可以成為羅浮最棒的飛行士,就像您一樣!”
“天賦?要是沒有那兩個異邦人,你現在已經死了。偷走星槎,飛上天的那一刻很快樂吧?被孽物包圍的時候呢?”馭空怒睜著眼問。
而後,馭空轉變語氣,歎著氣說道:“那一刻你有沒有想過,要是你不在了,我會是什麽樣的心情。”
“多少人想在天舶司混一份清閑的文職?你答應過我,會有始有終做好它。現在你不僅違背了天舶司的規製,還違背了我們母女的約定。”馭空越說越激動。
“媽媽,我說了很多遍,那是情勢所迫!我想幫您,想幫天舶司一次,我不想隻是坐在桌前麵對寫不完的文件,我不適合幹那個……”晴霓打斷了馭空的話。
晴霓繼續說:“考鬥艦飛行士的時候,我的分數是最高的。他們誇我是不亞於你的天才,都說我不愧是您的女兒,令人羨慕……
可他們都不知道,我是偷著去考的,因為如果被您知道了,您肯定不會允許!”
“偷著去考?當時我要是說個「不」字,你以為你能走進考場,坐上鬥艦?”馭空輕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