馭空看到三個人來找她,有些驚訝的問:“晴霓?怎麽瓦爾特先生和源也在這裏?”
“晴霓小姐為人熱情,帶我們去星槎海遊覽一番。在路上聽說她想和馭空司舵重歸於好,又有些羞怯,於是冒昧地陪著她一起來了。”瓦爾特解釋道。
馭空向兩人道歉:“小女幼稚,有勞二位費心了。”
“媽!”
“行了,天色也不早了,有什麽話回家再說吧。”馭空打斷了晴霓。
晴霓沒有在意馭空剛才的話,鼓起勇氣繼續說:“媽……其實我有事想和你談談。
無論如何,我都想成為鬥艦飛行士。”
馭空聽後,一字一句的說:“這件事情我們已經談過很多次了,。不行就是不行。”
晴霓有些緊張,但又急切的想要爭辯:“可是……可是……”
“晴霓小姐似乎有些猶豫。這種時候就需要你這樣的同輩人推她一把了。”瓦爾特小聲跟陳文說。
說不該插手,但楊叔還是按耐不住啊。陳文心想。
陳文拿出了采翼的日記。
“這是……采翼的日記?這東西怎麽會在……”馭空深吸一口氣,說:“我明白了。晴霓……對不起,我不能支持你的願望,因為我已對另一個人發過誓言。我不奢望你的原諒,但隻希望……你能聽聽我的辯解。”
晴霓說:“媽,您在說什麽?我們是母女,又怎麽談得上「原諒」和「辯解」?無聊您說什麽我都願意聽……”
馭空輕輕點了點頭,隨後望向遠方,說起了她的「辯詞」。
“我曾和你一樣,對天空懷有憧憬。我知道那是什麽感受……在宇宙中航行,四周皆是遼闊的空無,遠方盡是難以想象的奇觀。在星海之間像一葉孤舟似的飄遊,一些人稱之為「孤獨」,但我們更願意稱之為自由。采翼也是這樣的人。我們從小便是好友,駕駛著星槎到處惹是生非,直到被人抓到景元將軍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