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哥在問話期間,我注意到大爺的手一直在哆嗦。
“您的手……”我張口問道。
“哦,早年打仗的時候落下的病根!”
“您參加過戰爭?”我開始對大爺有些崇拜。
“對啊,七九年的對越自衛反擊戰,我的胳膊當時被子彈擊中,落下的這個毛病。”大爺說完還把上衣領口往下一扒,露出了一個一元硬幣大小的傷疤。
從嫌疑人分解屍體的手法上看,他的雙手應該很強壯有力,否則切麵不會那麽均勻,像大爺這種右手晃個不停的情況,他肯定是被排除在嫌疑之外。
明哥肯定也注意到了這種情況,所以問話到了這裏,便匆匆結束了。
八
“接下來怎麽辦?”我已經沒了主意,從目前的情況分析,除了查清楚一個受害人,其他沒有任何的抓手。
“通過看門的老大爺,我們知道,這個濱湖小區裏居住的都是一些公司的員工,所以我懷疑,其他那三名死者是不是另外幾家公司居住在這裏的員工。”
明哥的猜測不無道理。首先,我們可以肯定,這另外三名死者不是我們雲汐市當地人,要不然肯定會有報案。
其次,也可以排除是本省的人,理由一樣。那外省的人來我們這裏,要麽是走親戚,要麽就是來務工。這三個人的屍體被扔在了同一個地方,這就說明她們都曾來過這裏。按照正常情況,也隻有來這裏務工的可能性,所以她們在這裏居住的可能性最大。
“不行我們把整個小區全部調查一遍,看看有沒有符合條件的?”葉茜準備破釜沉舟。
“這幾家公司都是私企,務工人員的流動性很大,會出現很多員工今天來了,明天不幹了的情況,我們現在不知道這三名死者的任何信息,調查起來很難有抓手。”明哥直接道出了目前的窘境。
“那實在不行,跟領導匯報,在全國範圍內發布DNA比對?”老賢也有些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