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元龍,你換衣服能不能關門!”葉茜一把推開辦公室的木門,衝我扯著嗓子喊道。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尖叫,驚得著實不輕。
“知道我在換衣服,你還看!”
“嘖嘖嘖……你最近身材保持得不錯嘛!”葉茜一臉壞笑地幫我帶上房門。
按理說,今年葉茜就應該轉正了,可悲劇的是,她的實習期還要往後順延。按照領導的說法,她還要以實習生的身份在科室再待上一年。
究其原因,這還要歸結於去年我們破獲的“鮑黑販毒集團”案。本來這起案子是一個皆大歡喜的結局,可葉茜主動提出,她雖然並不知到丹青在背後做一些什麽,但她還是有些意氣用事,她覺得刑警是一個不容許出現錯誤的職業,在她自己覺得還沒有達到能夠出師的前提下,她感覺還需要在科室再待上一段時間,培養證據意識。她這話說的是一點毛病都沒有,可是一想到她還要繼續跟我一個辦公室,我這頭皮都發麻起來,實不相瞞,我是真想耳根子清靜清靜。
砰!我正要提褲子時,房門突然打開了。“我還沒換好,你怎麽又開門?”
“什麽又開門?”不是葉茜的聲音。
我抬頭一看:“磊哥,啥情況?”
“趕緊的,你別想著出門了,發命案了!”
“啥?在哪裏?”
“市西郊,張圩村,我在樓下等你們,抓緊時間。”
我三下五除二把原本換下來的警褲又重新套上,葉茜也在這個時候穿好製服站在房門前。來不及吃午飯的我們,坐著那輛裝滿設備的現場勘查車,朝案發現場駛去。
雲汐市西郊因多山、資源稀少、道路不便等,導致那裏的經濟相當落後,周圍六個村落的經濟來源基本上都是“靠天收”。和別的市一樣,落後地區的青壯年基本都外出務工貼補家用,村中的居民多是老人和孩子。也正是這個原因,那裏的發案率極低,平時有個盜竊案件就算是頂天了,發命案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