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賢實驗室的檢驗設備正在高速運轉,由於案發現場的糞坑長時間沒有人清理,並且有多人曾在裏麵方便過,脫落細胞交叉感染的情況相當嚴重,這無疑給檢驗增加了很大的難度。
假如吳明遠是嫌疑人,我們這樣直接過去采集他的血樣,很顯然已經驚動了他,所以我們必須爭分奪秒,因為他極有可能在最短的時間內逃脫。那有的人要問了,既然他有嫌疑為何不先把他控製起來?提出這樣的問題,可能是受到一些影視劇的影響。在現實的案件偵破中,如果沒有證據能證實他與案件有關,我們沒有權力去控製任何人的人身自由。這是一場與時間賽跑的戰役,所以我們所有人都擁進了老賢的實驗室幫忙。
取樣、分離、比對、核查,我們一遍又一遍地重複這個過程。功夫不負有心人,一條條數據很快出現在儀器的電腦屏幕上。
嘀嘀!電腦裏傳來既熟悉又悅耳的比中聲音。
“是不是有情況了?”明哥張口問道。
“有了,這張麵巾紙上的脫落細胞比中了吳明遠的DNA,他去過現場。”老賢很肯定地說道。
“葉茜,通知刑警隊抓人,速度要快!”
抓捕工作比我們想象的順利太多,從去到帶回隻用了不到三個小時,按照這個時間計算,幾乎是去了之後吳明遠就被抓了回來。知道了吳明遠被抓獲的消息,我們都長舒一口氣,明哥根據我們掌握的物證情況做了細致的訊問提綱。
吱呀,刑警隊審訊室的鐵門開了,吳明遠被兩名偵查員帶入了審訊室。
“他怎麽……”我抬頭看了一眼披麻戴孝的吳明遠有些詫異。
“我們去的時候,他已經穿好孝服在家裏等著了,因為案件緊急,所以我們就直接把他帶了回來,沒來得及讓他換!”偵查員解釋道。
“吳明遠,你現在這樣做是不是太做作了一些?”在我看來,這隻不過是他的表演,所以我很鄙視地說道。